阿飞的小铁剑

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说我想说的话www

当Will变成了蚌……

可爱可爱可爱甜甜甜|。・㉨・)っ♡

Mr.Chekov:

#POTC#

#OOC有#

#船铁#Jack/Will#斜杠有意义#

#当Will变成了蚌……#





“Who?”

“Will Turner.”Gibbs不耐烦的指指甲板木箱上的一个蚌重复道。

Jack盯上那只蚌,眉头皱到了一起,他往前靠了半步翘着指头点向木箱。

“Will?Turner?那个铁匠?”他俯身用小指甲拨弄了一下蚌,它左右晃晃,吓得Jack往后跳了跳。

“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看向Gibbs,“海妖?”

“我不知道,Captain,他一直坐在这里,等我再回来的时候铁匠就不见了,它坐在这里。”

他们的视线又聚焦在了这个蚌上,现在的太阳相当毒,没有一会蚌上的海水就蒸发干了。

“把它扔到海里去,Gibbs!”Jack转了个圈准备下到船舱,身上的小玩意叮零哐啷作响。

“遵命,Captain。”Gibbs捞起蚌掂量一下抡圆胳膊——

“等等!”Jack猛的转过来从他手里夺过蚌塞进口袋里,他昂着头用上扬的语调说,“我改变注意了——忽然想吃海鲜。”

“……okay,Captain.”Gibbs耸耸肩,“Okay.”





“Hello,Turner?”Jack把Will从口袋里掏出来摆在他的床上。

Will陷在被子里没有动弹。

“Well,我还是挺喜欢看你这样的——没有蠢不啦叽牙尖嘴利,现在,你只能闭着嘴,或者我现在就把你煮了吃。”他满意的敲敲蚌壳蹲在床前。

“现在,打开你的壳,向船长上贡,我要拿走你的珍珠。”Jack笑眯眯的凝视着紧闭蚌壳的Will,“要不然我就把你掰开——就像掰开卡萨布兰卡的计时女的两条腿一样。”

事实证明这比那难多了,Jack沿着蚌壳的边缘把指甲试着卡进去,但它闭得太紧以至于一根头发丝也进不去。

“这就麻烦了,铁匠,你竟然不给船长上贡!”他从床头提来半瓶Vodka仰头喝了一口,之后抿抿嘴用瓶子敲敲蚌壳,“我大不了砸碎你……不,我也不好找Gibbs敲,说不定我还得养着你一阵子,等你愿意开壳了,我再拿走里面的宝贝也不是不划算。”

他把酒瓶倾斜一些,浑浊的液体流到了蚌和床单上,受到滋润的蚌壳开了个小口,Jack立即丢掉酒瓶眼疾手快的把蚌掰开——

什么都没有。

一片柔软的象牙白的蚌肉安静的躺在里面。

“………我知道你把珍珠藏起来了,快吐出来。”他用手捏了捏那一团小东西——没有硬邦邦的球状物体,但很显然水润滑溜的蚌肉让他想起了别的东西,“啊…Turner,要是你平常也像这样就好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会第一个想到Elizabeth,而不是现在想着“为什么我不是第一个想到Elizabeth”,事实上他只想到了Turner——尽管这是他,这个蚌。

柔软而紧窒——Jack意识到思维已经向着危险的方向发展而去,身上淌着Vodka鲜美的肉体……

“哦,不不不,”他睁大眼又灌了一口,“你只是个蚌。”

Jack捏着蚌壳两端凑近打量着,他可以清楚的看见蚌的身体结构,但他脑子里想的和这个大相迳庭——尽管都是肉体,没差。

他现在闻到一股浓浓的海腥味,他皱着鼻子瘪瘪嘴,又用嘴唇碰了碰柔软的蚌肉——和他想的感觉一样好。

他有点醉醺醺的,还以为那个铁匠就在这。

当然不是这个蚌,当然不是。





“Gibbs,where is Jack?”Will在船上穿梭了好几遍总算是从甲板上找到了他。

“铁匠?蚌?等等,你不是在Captain的船舱里……?”Gibbs看了看刚才放蚌的那只木箱,又看了看眉毛皱成一团的铁匠。

“什么蚌?我刚才去找他了。”

“我们以为你变成蚌了,蚌刚才在你的位置上。”

“……”Will不知道该报以怎样的表情。

“好的,我去找他。”





“……你身上的味道真大。”Jack尤其不满海腥味远远没有少年身上的味道好闻,“Well,你什么时候能变回来?”

“Jack?”Will推门而入时恰好撞见他在亲吻那只蚌——

“What!”他手一滑蚌从他的手里溜出去摔到了地板上,他正打算扑过去抬头发现铁匠站在门口,“Turner!”

Will捡起那只蚌递还给他。

“你不是变成蚌了吗!”

“……谁会相信人能变成这个东西。”当他凑近时冲入鼻腔的酒味让他更加确信他们都喝得烂醉。

Jack抓起蚌往背后的墙上扔去,右手钳住Will的下颌。

“好的,都是Gibbs的骗局,”他轻快的说,“My cherry boy,听我说一句——”

Will想拍掉他动手动脚的爪子但又被另一只攥住。

“I love you,a little.”接着他堵住cherry boy的嘴唇,以免他发出尖叫,这一次他倒是如愿以偿尝到了新鲜味。

【沙李】俗套爱情故事

嘤嘤嘤太甜啦!!!

奶黄酱:

warning 双老师au,很多私设,非常狗血,ooc


 


00


李达康很大方的承认,他是一个颜控。


颜控怎么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01


陈海找沙瑞金要了张登记照。


沙瑞金顶好奇的,但陈海不肯说,他也就没多问,正好前两天单位要填表去拍了一套,从纸袋里找了一张出来给他,陈海一把抢过嚷了句“谢谢啦金子哥”,转身就跑了。


 


也不知道是谁兴起的,家里有哥哥姐姐的都把照片带到班上来,有人从田杏枝那儿一把抢过那张黑白照片,一只脚踩在凳子上高举着右手喊:“嘿,杏枝她哥哥长得真好看诶,浓眉大眼的。”


班里人一窝蜂凑过来垫着脚瞧,陈海仗着个子高替田杏枝把照片抢回来,多看了两眼还给她,心里当下做了番比较。


长得是还挺好看的,不过比我金子哥还是差了那么点。


 


02


陈海拿着李达康的照片非缠着沙瑞金问“照片里这人跟他比谁更好看”,沙瑞金想他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懒得回答陈海这个问题,挥着手要赶他走好继续写总结。


王馥真手里抓着刚掐了一半的苋菜喊陈海出来:“海子,别打扰你金子哥,回房写你的作业去。”


陈海收回手一转身伸长了胳膊往他妈身前递:“妈,你看这人,跟我金子哥,谁更好看?”


老人家看着一脸清秀的少年想得是另一回事:“这哪家的小伙子啊?”


“田杏枝他哥哥。”


“有对象了吗?”


 


沙瑞金算是知道那照片是干嘛使的了。


 


03


都是一个厂里的工人,两家的大人很快敲定了安排见面的事情。


李达康老大不情愿的。


上周末刚搅黄了他爸非给他应承下来的一个见面,这么快他妈又给他安排了一个,有那空闲去见阿猫阿狗的,还不如在家多备备课呢。


 


看到田杏枝手里的照片李达康撇了撇嘴:“既然都答应了,那就见见呗。”


 


04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只有细细的咀嚼声和瓷匙碰到碗壁的声音。


李达康吃饭向来比常人快,为了迁就沙瑞金的细嚼慢咽每口菜比平时多嚼了三五下,还是很快就饱了,正半低着头咬着筷子发愣,沙瑞金推过来两张电影票,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问:“《雷雨》,李老师感兴趣吗?”


 


沙瑞金那天是骑了自行车的,他没提,李达康自然也没提,两个人从饭馆出来推着车往电影院走。距离其实并不算近,坐公交车得有六站路,俩人一边走一边聊,从《雷雨》到《京华烟云》,话匣子慢慢打开了,路也显得不长了。


只是走路实在是有些慢,沙瑞金中途看了两次表,第三次时不得不提出:“李老师,这电影快开始了,要不我骑车带你一段,不然我们得错过开场了。”


李达康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沙瑞金翻身上车,想了想又跳下来,脱了外套垫在后座上。李达康缩着一双大长腿窝在后座有点憋得慌,手虚虚的扶着沙瑞金的腰侧,心里嘀咕了一句:哪那么娇气啊。


 


05


眼看着快到电影院了,沙瑞金一个劲往前赶,只想着别第一次和人看电影就迟到,没注意前面有交警抓骑车带人的,就这么被拦了下来。两人老老实实的被扣在路边等候发落,沙瑞金从兜里把电影票掏出来往李达康手里一塞:“你先走,我一会儿就来。”


“可是……”


“我有办法,你先走。”


李达康还要再说什么,沙瑞金拍了拍他的肩,安抚的朝他笑了笑:“你先去,我一定到。”


许是沙瑞金的口气太过笃定,李达康心念一动,收回攥着两张电影票的手,徐缓的开口,如深埋地下多年的青铜器一般浑厚:“我在电影院门口等你。”


 


还有十分钟电影就要开场了,李达康探着脑袋四处张望就是没看到沙瑞金的影子,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听了他的话,正想着要回去找他,便听见一个声音由远及近从身后传来,仿佛大提琴共鸣发出的低低回响:“不好意思,等久了吧。”


“沙老师。”


“快进去吧。”落叶满地的深秋时节,沙瑞金满头是汗,说话却依旧不疾不徐,娓娓道来,“电影要开场了。”


 


06


回去的路上李达康坐在沙瑞金的车后座,右手抓着他的皮带免得掉下去:“你怎么让人把你给放了的?”


“我哪有那本事。”沙瑞金低声笑了笑,“后面又抓了一对骑车带人的情侣,我看警察同志没空看着我,骑上车就跑了。”


“真够鸡贼的。”


 


07


沙瑞金调到李达康他们学校当副校长的第一天,两人直到快下班才遇上。公交车上没什么人,俩人坐在最后一排,随着汽车的颠簸左右摇晃。沙瑞金从包里掏出老大一块巧克力递给他:“下次低血糖了就吃两块。”


李达康看着那块几乎比他手掌还要大的巧克力排:“瞎花钱。”


冬日里夜幕降得早,天已经暗了下来,李达康细长莹润的手指趁着深色的巧克力包装纸更显得白嫩,沙瑞金捉住他的手指细细把玩,顺着指节一寸寸往下,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李达康柔软的耳廓上,有些痒,他试图往边上躲,却被他接下来的话给定住了。


沙瑞金凑他那样近,呼吸与闻,几乎能感觉到李达康皮肤上细微的绒毛蹭到他的嘴角,他嗓子有些干,音色较往日更沉了两分,气音在撩人的夜色里更添几分魅惑。


“请示组织,我可以亲一下我的男朋友吗?”


李达康的脸迅速烧了起来,在黑暗里热的发烫,他把空着的那只手贴在脸上,源源不断的热意过渡到冰冷的手掌,依旧烫的灼人。


他伸手覆住了他,出口才觉自己声音暗哑得吓人。


“组织,批准了。”


 


08


沙瑞金下楼去找年级主任时特地绕到李达康班级所在的那侧楼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李老师长身玉立双手叉腰站在走廊上,西裤皮鞋白衬衣,一头卷毛站在春末略显燥热的走廊上:“迟到了还不跑快点,这火车都提速了你们怎么还这么慢。”


下一秒两个人影刷刷得的从沙瑞金面前略过去,喊了两声报告钻进教室里了。


沙瑞金含笑摇摇头转过弯继续下楼,还记得第一次吃饭时,听到他说去看电影,一对兔牙咬着筷子抬头的李达康,这么乖顺的样子现在可不多见了,也就他迷迷瞪瞪没睡醒的时候能见着。


更多的时候,是像今天早晨坐在他车后座,躲在雨衣里一边吃着油乎乎的锅贴一边不停戳着他的腰问“到哪了、快到了吗”的李达康。


 


都是李达康。


 


09


沙瑞金刷完碗,从水池里把冰好的西瓜捞上来切开给瘫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的人端过去,李达康把腿挪开给他让位置,抱起块西瓜咬了两口歪头问:“诶,你当初看上我什么啊?”


“那你看上我什么?”


“别废话,我先问的,快说。”


“我猜你是看我长得好看。”


“多大脸啊你。”李达康埋头又咬了一口不搭茬。


“我啊,看上的就是你这个人啊。”


 


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无徘徊。


 


——Fin




只会写谈恋爱……人物崩得没边儿了


爱死吴刚老师和岳老师这两口子了,还是给沙李站个台

【沙李】天崩地裂,孙连城一语成谶

太酷了!

绒蓝色:

表白请趁早,不要等到世界末日才说爱我。


原著AU的伪科幻,恶搞向不正经的大甜?咸?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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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孙连城,你还能干点事吗!”


“咚”的一声重响,孙连城知道李达康又把水杯重重敦在桌子上了。天天这么发脾气,怎么不见他的玻璃杯碎掉?也许他买了一柜子一模一样的杯子备用,孙连城思绪飘忽地想。以前孙连城还会鼓起勇气微弱顶几句嘴,但现在他不会再做这样庸俗没品的事了。


自从半年前他喜欢上天文学,方知宇宙之浩渺,时空之无限。人类算什么,李达康、高育良、沙瑞金又算什么?只不过是蚂蚁、尘埃罢了。


开悟之后他再无烦恼。


他微微仰头,目光似乎被混凝土楼顶挡住,被困在嘈杂会议室内;又似乎穿出大气层,摆脱了地球引力,以第三宇宙速度脱离太阳系,进入无垠的星空。


李达康狂风骤雨般的数落呵斥扰不到他一丝一毫,因为他,胸怀宇宙。


赵东来注意到孙连城呆滞恍惚的目光,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在孙连城目光的尽头处,有一个近乎光速驰骋的亮点。


目标,地球。


 


2


李达康一伸胳膊赵东来就会意,接过领导的外套,将最宽大舒适的皮椅拉开,看着领导坐下才去挂外套。


李达康伸直长长的腿,以一种说不清是放松还是疲惫的姿势瘫坐着,脸被漆黑的椅面衬得愈发苍白憔悴。“面向全市中小学的安全教育活动我看了录播,搞得很好。哎,东来啊,只有你才让我最省心。”


赵东来在旁边坐下,斟酌语句,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都知道您对工作质量要求高,我怎么敢懈怠。但李书记,您也不要太着急上火,比如刚才孙区长的事,招商引资不到位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


“你这是同情孙连城,觉得我训他训错了?”李达康用一叠文件纸卷成的筒砰砰敲桌子。


“没,没。”赵东来立刻和孙连城这倒霉孩子撇清关系,“我就是觉得招商引资的事得慢慢来,怕您着急气坏了。”A4腰的小身板,随时要在又累又气中坏掉一样,光看着都心惊。


李达康端着膀子,哼了一声。虽然嘴上强硬,他也知道这几天自己脾气的确很不好,训人训得格外凶狠。


他实在没法心情好。


三天前沙瑞金也是坐在一张黑色的皮椅里,临近黄昏书房的光线昏暗。“我们的关系,或者说我,就那么见不得人?让你——”烟轻点在烟灰缸边缘,烟灰脆弱地断裂掉落,“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沙瑞金本是不抽烟不喝酒,最后还是被他传染了烟瘾。当时自己在干什么来着?对了,他躲在暗处,妄图用极薄淡的烟气遮挡住自己,前所未有的无能和逃避的姿态。


“其实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为了避嫌你连王大陆都躲着,真是很爱惜羽毛啊。”许多人都说他李达康爱惜羽毛,有时他还此感到骄傲,但这句话经沙瑞金的口说出却变成了一把刀。


原来沙瑞金也会像普通人一样生气,生气时说的话也一样伤人。


 


3


“别急,总共还不到一个小时。”李达康跳着脚着急地穿衣服,沙瑞金用手指帮他梳理微微弄乱的短发。李达康没被沙瑞金的淡定安抚下来,反而更着急地问自己的嘴唇是不是很红,要不要冰敷下。


沙瑞金又好笑又无奈,“你以为有一打FBI一天二十四小时紧盯着你,记录你每一处细节的变化啊?再说了,两个大男人就算亲密点别人也只会以为是朋友,王大陆喝醉后都在你家睡过。”


“别不紧张,要是被你家的小保姆看到怎么办。”


“小徐肯定在楼下,她不干活时每时每刻都在上网,你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我当过侦查连长,干过纪委,我说达康同志,你是不相信我的反侦察职业素养吗?”


李达康垂下眼皮,没接沙瑞金的玩笑话,拂开想帮自己整理领带的那只手,打开反锁的门,做贼一样头也不回地溜走了。


这件事被沙瑞金记到了下次两人可以亲密独处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大半个月后了。


“你就像皇上。”经过一场十分考验换气技术的活动后,沙瑞金突然说。


李达康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很不解,意思是我脾气大?可我又没敢对你发过脾气。“为什么?”


“因为见天颜难啊。我还是品级最低的小后妃,‘缦立远视,而望幸焉’,大半个月陛下才想起我一次。”沙瑞金似笑非笑地看着李达康,让人分不清这是真的抱怨还只是个玩笑。


李达康讨好地往沙瑞金身边凑了凑,两人在沙发上几乎压在一起,“我不是忙吗。”手伸进休闲裤口袋里,抓住了一攥,沙瑞金被偷袭得一激灵,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


 


李达康虽然逃过一劫,但心里还是虚的。小金也天天跟着他加班,但那小子就算吃完饭洗手的功夫都把手机支在镜面上看他女友新发了什么动态。热恋中的两个人,就算在他们之间设置了九九八十一道栅栏阻塞,也能挖地道相见。


小金的事沙瑞金也是知道的。


一次两次的矛盾可以蒙混过关,次数多了不可能不影响感情。就像平时考试偷奸耍滑用小抄混及格,大考时最终要现原形。被吞云吐雾,分外陌生的沙瑞金堵在书房出言讥讽时,李达康的心情就如一个被抓住作弊的小学生。


“总是我去找你,我想着你,如果我哪天不主动了,咱们就断了吧?”沙瑞金走到李达康的椅子前,双手撑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要怀疑你是否喜欢我了。”


李达康少有被逼到如此窘境,该怎么解释?沙瑞金却突然抽身离去,留给李达康一个关上书房门的背影。


这是两人交往后他第一次看到沙瑞金先走的背影。


 


4


李达康仿佛回到了之前那段失败婚姻的状态,越来越不愿意回家。宁可加班到晚,顶着星星在工地训孙连城。


“懒政!”李达康带着安全帽怒吼道,“那天你要是辞职了,我就代全光明区人民谢谢你。”


孙连城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连日来被没头没脸地训斥,今天更是当着一工地人的面没脸,泥人也有三分土性,孙区长怒了。


“李达康,别仗着官职大就瞎嘚瑟,天天整我!”


李达康对气出东北腔的孙区长不屑一顾,“可惜我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你,不服?”


没想到孙连城回以更不屑的冷笑,指着夜空中的星星说:“知道吗,你现在看到的星光,可能是几十万年前发出的,到达地球时,发光的恒星也许都熄灭了。”


李达康从未见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一时也愣住了,“那又能说明什么”


“愚蠢的人类,这说明宇宙之浩瀚是超出你想象的,渺小的地球连沧海一粟都算不上。”孙连城此时已经找回了气势,指向天空的手臂伸得更笔挺,“宇宙中肯定存在着更先进的生命,如果它们来地球,人类不是被灭了就是归它们管。你还跟我耍什么官威?”


李达康默然了,反思是不是对孙连城太凶,把他逼疯了。“孙连城——”他刚想说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打断了。


巨响来自上方,李达康惶恐地抬头,之见正上方出现一个极度耀目的白炽光点,并以此为原点亮白的光幕铺天盖地扩散开,夜空亮如白昼。李达康产生了一种幻觉:世界就像一个小盒子,自己在盒底,有人掀开了盒盖,用强光往盒子里照射。


巨响消失了,昼夜颠倒的天地异象却还在,李达康懵逼地转头看向孙连城,脑子里乱糟糟的,不会真是外星人来了吧?难道孙区长全称是宇宙·银河区长?看到孙连城同样懵逼的表情后他否定了这个猜测,就孙连城那傻样,光明区都料理不好,给他个银河区更得因为懒政被撸下去。


 


5


通讯时断时续,找人不容易,但省委都到齐了。事实上突变发生后,大量公职人员都主动跑回政府,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达康见到了三天没见的沙瑞金。和可能引发全球性灾难的异变相比,他们两个的矛盾变得不值一提。


沙瑞金面色凝重地首先发言,“NASA传回的照片显示,地球轨道附近存在大量不明飞行物。以其速度和能偏离行星引力飞行的轨迹看,不排除是地外生命飞行器的可能。”


“如果强光持续照射两极冰川会融化?”李达康第一想到的是全球变暖的问题。


沙瑞金点头,“这是专家们最担心的问题,要我们做好迎击洪水和饥荒的问题。”他停了下来,因为看到面对窗户坐的几名常委都在惊呼中起立。沙瑞金快步走到窗口,窗外白亮的天空如同幕布,上面像播放幻灯片—样显示出清晰的画面:一颗颗巨大到无法形容的晶体悬浮在近地轨道上。


“低等生物。”


“恒星晶体配置完成后就可以把恒星的热量汇聚,增强亿倍烧焦你们的行星。”


……


“两极冰川融化,影响行星自传,改变行星磁场。”


“挖洞躲在地下是没用的。”


……


全汉东人都听到了从天空传来,字正腔圆的汉语广播。与此同时,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的人都听到了用自己母语发音的广播。破解地球所有的语言需要的计算量都不如布置一颗恒星晶体,对宣布自己要毁灭地球的外星人来说再容易不过。


那个声音宣传地球要毁灭了。显然它有实力做到。


在广播刚开始时沙瑞金还考虑会不会影响汉东省民间的情绪稳定,听完之后他只剩满心的空洞和绝望。他鼓起最强大的毅力,拿起红色的电话。


“是,班子成员都在。目前还没乱,但估计很快就压不住了。还能抵抗吗?我明白了。”沙瑞金挂掉了电话,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拨打这个电话了,他想。


为了增强人们对反击计划的信任,沙瑞金走到门外时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毫无畏惧和颓丧。但收效甚微,黑压压一大片人站在大楼前的台阶上,他们的眼中只有惊吓过度的迷茫。


“那个外星……人,它为什么要这么做。”李达康声音喑哑,总是笔挺的腰背也委顿下来。


“强者毁灭弱者不需要理由。”沙瑞金神色木然如死,“如果非要个理由,就像小孩子用水淹死一窝蚂蚁吧。”


每个蚂蚁窝都是小小的王国,蚁后愉快地统治着自己的国民时,一个顽童加一条水管就能毁掉整个蚂蚁王国。


 


6


05:43:02


李达康看着不久前天空中出现的巨大数字,他眨了一下眼,数字变成了05:43:01,显然这是一个倒计时装置。时间归零是出现的不会是新年快乐,而是一份以地球为盆,以全球生物为食材的烧烤盛宴。


他突然想去找沙瑞金。


李达康找到沙瑞金时,后者在办公室里抽了整整一盒烟了,隔着烟雾看到了他。李达康走到沙瑞金面前,直接把烟从他嘴里抢出来自己叼上。三天前他还想再次和沙瑞金以私人关系单独相处该多尴尬,现在看,当初那点矫情的小伤感小矛盾算个屁。


“老沙,军方的反击真的有用吗?”李达康重重吐出一个一口烟气。


沙瑞金坐在办公桌上,摇头,想想又点头,“不管有没有用,总归是个反击的态度。就算最后被神经病外星人灭绝,人类这个种族——”他挥起手,像演讲时一样激动,“也存在过,繁衍过,挣扎过。”


“还要准备一个小时才准备好能发射?”


“是。怎么,你还打算抽空看一会儿京州城市规划图?”


“现在看那些劳什子玩意还用卵用,谈我们的事吧。”李达康随手把烟头扔到地上,拍了拍沙瑞金的腿,大咧咧地说:“老沙,我是真的喜欢你。我躲着你是因为害怕,我有时做噩梦都梦到咱俩被人揭发搞同性恋。你说的没错,我太爱惜羽毛了,只要可能产生不良影响的事,再微小我也不敢,谨慎到这份上可是说是薄情了吧。”


“我家挺传统的,有次我爸听说有个亲戚家的孩子搞同性恋,他就说如果是他儿子,一定把这个不孝的东西逐出家门,就当没生过他。一开始我真接受不了男的和男的,其实我也没明白自己怎么就和个男人搞一块儿了。”


一直静静听着李达康陈述独白的沙瑞金噗嗤一下笑了,“现在就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敢说了?”


李达康长腿一迈,也坐在了桌子上,和沙瑞金肩并肩,“全世界的人都要一起去阴曹地府报道了,还有什么可在乎的。虽说我是无神论者,但这时候真希望能有个地收容一球的横死冤魂。”


沙瑞金把李达康的手拉过来,和表面的镇定不同,李达康的手又湿又冷,像溺水而死的人。他把李达康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想用自己仅有的一点余温焐热那双手。“一口气涌入七十亿鬼魂,地府的交通和住房压力会大增啊,没准你的组织能力还能派上用场,谋个一官半职做。”


听了沙瑞金的笑话李达康总算露出了一个自然一点的笑容。“整个班子要是一起下去,建制完整,就地就能办公了,咱们两个还能搭班子吗?”


沙瑞金不禁幻想起苍白的鬼魂李达康拿着个喇叭,站在忘川河边大吼汉东省的鬼魂来这里排队。“必须的,沙李配不能拆,生也是,死也是。”


 


7


升空了。李达康攥着沙瑞金的手,简直要忘了喘气。


空中的大屏幕让地球上的人能看清轨道上的情况:上千枚导弹拖着长长的尾光,在真空中无声地与巨大的晶体相撞。没有蘑菇云,极度耀目的蓝白色光芒散去后巨大的晶体仍然在轨道上随地球一起运动,完好无损。


天空中字正腔圆的声音又响起了。“这就是你们最强的力量?如此简陋的核裂变、核聚变武器。”之后就没声音了,想必它也觉得和一群将死的蝼蚁没什么好说的。


人类彻底失败了。


自从林城起再没流过的眼泪汹涌而出,李达康在眼泪中佝偻了腰,身体无力滑落跪倒在地上。沙瑞金如木雕石塑一样僵在原地,没有去扶李达康。


 


8


京州的秩序彻底崩溃了。


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的人们也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上千年里建造出来的秩序在不到半小时内就崩溃了。


街上点着一堆巨大的篝火,旁边还堆着几棵砍下来还没来得及烧的行道树。李达康看到一个女人脚踩着一箱酒,一边对瓶吹,一边大声唱歌。他注意到她一是因为她歌唱的很好,二是记得她是和侯亮平一起在高速路上逼停他的人。


“陈海,你一边吊着我,一边不答应。我呸。你当老娘是备胎啊!”一曲高歌过后,陆亦可向天嘶吼,酒洒了一裤子也不管。“还有那个傻啦吧唧的林华华,你每次吃饭都带上她几个意思?”


“陆亦可你这是嫉妒我招男人喜欢?”同样醉醺醺的林华华朝陆亦可啐了一口,“看你那样,内心整个一抠脚大汉,除了脑子有坑的赵东来哪个男人会喜欢?”


陆亦可把酒瓶狠狠砸在地上,一言不发就朝林华华脸上揍去。林华华也不甘示弱,两人当街扭打在一起。


李达康腻歪地把视线移开。她们不是孤例,整条街都是发狂的人在宣泄末日的疯狂。也许他应该和老对手高育良算个总账。可他不想把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分给他讨厌的人。


他转身看着沙瑞金,他知道沙瑞金一定也是一样的想法。


“沙瑞金,我爱你!”


他扑到沙瑞金身上,半亲半咬啃上沙瑞金的嘴唇。前所未有深入的亲吻让他眼前有些发黑,当然,也许是沙瑞金强壮的臂膀把他勒得太紧了。


他们大概吻了一个世纪,听到周围慢慢静下来才分开。李达康摸了摸一碰就疼的嘴唇,这下是真红肿了,还被整条街的人看到,然后他才发现自己和沙瑞金已经成了整条街的焦点。周围的人停下来自己的疯狂,就算世界末日了,两个部级男干部当街拥吻还是能吸引眼球的。


“好!好!好!”陆亦可激动得连说三个好,“不世界末日还震不出你们的地下恋情。”林华华在一旁拍手,“李书记一看就是受,好!”


“有病!男人竟然喜欢男人?”祁同伟在一旁大吼。


“你们!你们?”田国富惊恐万分。


“男人怎么了,哪个女人能像我家沙瑞金一样又高又帅,八块腹肌,器大活好。你算个屁,老子喜欢男人不用你批准,哪凉快滚哪呆着。”李达康以不弱于祁同伟的高声顶了回去。


“李达康你嚣张个屁,都世界末日了,别以为我在乎你官比我大!”


“拳头比你硬呢?”祁同伟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看到沙瑞金朝自己一脚踹过来,慌忙躲闪开,两人当街就扭打在一起。


他们两个的战斗比陆亦可林华华之间的可观赏性强得多,招招狠辣,拳拳到肉。看得高育良拍手叫好:“为了爱情而起的战斗是最浪漫的战斗。”


“老师,你不帮我!”


“同伟,真爱是超越性别、年龄甚至物种的,《马克思我的爱》这部电影里女主就和一个黑猩猩……”


“闭嘴!”


也许是沙瑞金身高更占优势,也许是高老师太烦,祁同伟渐渐不支,败下阵来被沙瑞金撂倒在地。李达康跑过去给沙瑞金一个拥抱,轻蔑地看着地上的祁同伟说:“看我的瑞金多厉害。”


沙瑞金被李达康在胸肌上捏来捏去撩拨起火来,抓住他的下巴就吻了下去。林华华和高育良带头叫好。李达康在口哨中想自己谨慎了一辈子,死前倒是出了回名。算了,算了,抱得紧一点吧,最好两人能烧成同一堆灰。


 


9


“致地球原生智慧种族。”


“此人乃我族逃犯,现已被重新缉拿。”


……


“伤害初等智慧生物是我系法律不允许的。”


“将建立太阳系保护区。”


……


李达康和所有人一样目瞪口呆地听着新的广播。就在倒计时结束的前一个小时,轨道上的晶体突然消失,然后一个新的声音开始广播。它的许多话李达康都不知所云,但基于几十年理解公文的能力他还是听懂了大致——


之前要毁灭地球的是一外星变态,现在这变态被抓起来了。抓变态的外星人在太阳系外建立了保护区,禁止高等智慧生物伤害人类,直到人类发展出星际文明。


“我们不成了保护区里的小动物?”李达康觉得不对劲。


“保护动物总比可以随便弄死的动物强。”撂下红色电话的沙瑞金说,“NASA观测到太阳系已恢复正常,末日危机应该是解除了。但社会被疯狂的人类自己破坏了,需要灾后重建。”


“又要上班了?”刚公开出柜的李达康眼前一黑,有生以来第一次不想上班。


 


10


“陆处长早。”林华华甜甜地和陆亦可打招呼,陆亦可也回以微笑。两人关系融洽得就像恢复常态的高育良和祁同伟。李达康和沙瑞金重新在人前拉开距离,见面时只是礼貌而直男地微笑。


所有人都假装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否则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尬了,尬了。李达康摸摸口袋,里面是田国富面带讥讽扔给他的一管牛奶味润滑剂。以为我会羞愧?李达康不屑地暗笑,准备晚上试试牛奶味的。


 


11


孙连城还是喜欢仰望星空,但如今没人会嘲讽他了。前天李达康还和蔼地问他工作上有没有难处,让他别为工作的事着急,有难处没关系,让光明区的书记多干点活不就行了。沙瑞金、田国富等人都笑着赞同。


孙连城眺望窗外的繁星。


愚蠢的人类。


他的眼里有星光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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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区长和外星人降临的关系:


A孙区长全称宇宙·银河区长


B纯属巧合


C孙区长暗中观察星空时会产生神秘力量


请自由选择

沙李 | 胡渣(日常段子)

甜甜甜!!!!

结巴患者:

私设确定关系的前情提要




第一篇:酒后决策


第二篇:执行决策时总会发生意外


第三篇:意外发生后的应急方案


第四篇:休息计划


第五篇:慰问交流


第六篇:突袭夜访


第七篇:紧急情况


第八篇:直呼其名


第九篇:好久不见


第十篇:久旱逢甘霖




坐在回北京的火车上来一发很短很短的小段子




/ / /




李达康一直都是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性子,在一众要么分头要么大背头的领导里面,他的寸头显得格外精炼。说好听点儿是不拘小节,不客气地说就是不修边幅。



平时要是不太忙,李达康起床之后还能认认真真地打个领带,要是工作全压到身上,他连刮个胡子的时间都没有。

于是最近忙到脚打后脑勺的李达康,不仅眼睛一圈泛着青色,嘴巴一圈也相映成辉。这天晚上李达康又坐在家里书房埋头看规划方案,端端正正穿着家居服的沙瑞金凑到他身边提醒他早点休息。

宵衣旰食的达康书记头都没抬答了声知道了,沙瑞金心想这人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过他也没法儿硬拖着那人去睡觉,因为他知道就算那人身子躺在床上,脑子也还在不停地想着工作。

沙瑞金伸手揽着李达康的肩膀,低头亲了一下那人的嘴角作为晚安吻。亲完转头回卧室的路上小声嘀咕了一句:“扎嘴。”

第二天一大早沙瑞金起床晨练,出门的时候李达康还窝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埋头睡觉,回到家却发现平时喜欢赖床的人居然早起,在卫生间里窸窸窣窣地折腾。

当沙瑞金把顺路买回来的早餐在桌上摆好的时候,李达康边扣衬衫边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清瘦的脸上白白净净,除了眼底洗不掉的黑眼圈。

沙瑞金不说话勾着嘴角低头摆弄碗筷,李达康径直走过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一屁股坐在餐桌边拿起了筷子,在张嘴吃第一口油条的时候说:“不扎了吧?”

/ 完

夜来风雨声
花落知多少

陈晓真的太帅啦!!!!!

嘤想他啦
(ಥ_ಥ)

情人节怎么能没有糖呢?
快来吃快来吃!!!

都怪你太可爱【一年生KA 原作背景】

Jimmydreamer:

旧坑未填又入新坑,安利首页一年生


一大颗的糖球,老年人需要糖分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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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gphop正开着衣柜思考着海边需要带那些东西。Arthit打着哈欠踢踏着拖鞋出了浴室,一大片水蒸汽跟着他被带出,整个人被蒸的粉哒哒湿漉漉的,他看着床上摊着的行李箱嗷了一声,瞪了收拾行李的人一眼有气没力地抱怨道,“你这样我睡哪啊。”


 


Kongphop连忙把行李箱搬到地上,笑道“你留在我这的衣服不多,不知道该带哪件比较合适。”“随便塞几件T恤就好。”Arthit扑在了床铺上,说话的声音软的好像下一秒就能睡着。


盯着衣柜的人从他出了浴室开始眼睛就没挪开过,连忙过去把他翻了个身扯起来,“头发吹干再睡。”


“不要,好累。”


Kongphop对于自己学长这样无意识的撒娇总是无法抵御,叹了口气就任劳任怨地拿了吹风机过来。手指触碰到困得闭上了眼睛的人柔软的发丝,呼噜着他的脑袋。感觉就像是在给家里的猫吹毛一样,猫也总是向这样心安理得接受着他的宠爱,仰着头眯着眼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


他关了吹风机没有忍住弯下腰在眯着眼睛的人唇上轻轻啾了一口,看着那人立马睁了眼睛,一脸警惕地瞪着他,“干嘛!不来了啊!我明天起不来的!”


“知道知道。”Kongphop笑着回答,慢慢缠起吹风机的线准备收齐来,“其他几位学长怎么去?”


“他们明天早上才过来,直接上车一起走。”Arthit这时已经钻进了被窝里缩了起来,“你快睡啦。”“恩,东西收好我就睡,”Kongphop关了其他的灯,调暗了床头唯一亮着的那一盏,又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那人立马羞得连脑袋也完完全全钻的看不见了。


 


又到了带一年生去海滩的那个时节,这次正逢着Arthit放假,连带着其他几位学长一起硬要来凑这个热闹。自从Arthit上班开始就难得见一次面,Kongphop自然是巴不得他跟着来,立马就答应了。就是没忍住,他一来连东西都没收好就往床上带,这下累的上床三秒就睡着。


直到第二天上了车也是分分钟就和周公下棋去了!,整个人睡死在了Kongphop身上。Kongphop左手拿着书看,右手搂着自家学长的腰,感觉昨天晚上被自己慢慢吹干的柔软发丝在脖子间摩沙,挠的他心尖也痒痒的。




转眼就到了休息站,车停了让这一大群学生放放水抽抽烟买买饭。Bright带着他的旅行枕架着墨镜路过这俩的时候不由的啧啧啧,“别腻歪了,让Arthit起来放个水,等下还要走几个小时憋不住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P’Bright,小声点。”Kpongphop无奈道,“他太累了就让他睡吧。”


 


此时被堵着道出不去的Plame也伸了脑袋,“还是叫他起来活动活动身体的好!”Kpongphop拗不过他们,只得放下左手的书,伸手扶起那人的脸,大拇指在他脸上轻轻滑动,声音低沉儿温柔道,“P’Arthit?要起来吗?”


那人丝毫没有反应,睫毛印在阳光下像天使一般,看的Kpongphop心里化了一般,他又稍微把他的脸抬高了点,“暖暖?”


那人这下听到了,不开心地蹙起了眉转了个身把脸全部埋进Kpongpho的颈窝里,右手也环了过去,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迷迷糊糊道,“Kong,我不要了...让我睡觉......”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软的要滴出水来。


Kongpop回过头无奈地看向旁边两个一脸惊悚的学长,Bright见了鬼一般摇着头想要把刚才的画面从脑袋里面摇掉,他抖着手把墨镜扣下来道:“我听不见我瞎了我听不见我瞎了。”然后踹了脚还在石化的Plame,“走了!不觉得你在发光吗?”


Plame一边同手同脚的走一边自己念叨,“是吧我也觉得我这个新发型特好看。”


“并没有在夸你好吗......”


 


“真的不起来吗?”Kongphop让开了一点身子歪着头看着睡着的人,越看越爱,忍不住凑上去啾啾啾啾满脸亲了好几口,终于把他烦醒了。“干嘛啊...?”Arthit不耐烦地揉着眼睛起身伸了个懒腰,窗外的阳光照得他只能眯着眼张望了一番,“还没到呢吧?”


“在休息站呢,你下去上个厕所走走吧。”Kongphop伸回了手按着酸痛的肩活动了一下手臂和脖子,Arthit看到嗷了一声,“把你压累啦?”


“你要是现在亲我一口我马上就不累了。”Kongphop回给担心的学长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人瞪着他一脸嫌弃,卖脸!又卖脸!他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凑过去,正要亲在脸颊上的时候小狼崽一个转头就亲到了他嘴上。


“Kongphop!”Arthit炸着毛弹到了窗边。


“下去吧。”装做没有听见的人抓起学长的手就把他扯了下去,留下后排目睹了全程一脸懵逼的俩。


 


M:“我们...还是装作没看见吧。”


Ork:“好......”


 


 


 


在Kongphop训着一年生的时候,老油条们全都躺在沙滩上晒太阳,所有人都脱得光溜溜的就唯独Arthit一个人穿着五颜六色的沙滩衬衫趴着又快要睡着了。


Not走过去递给他一瓶冰凉的粉红冻奶,“你昨天是干了什么累成这样?”


Arthit还没回答Bright就噗嗤一声笑,“你说他干了什么,弟有情,哥有意,小灯一关哎我去。你不信把他衣服掀起来看看,我猜肯定是我猜的那样!”


不管他猜的是哪样Arthit都慌的连忙翻了个身坐起来,牢牢守住自己的衣服,“干什么干什么!不准掀!我是你们大当家的!”Tuta最为兴奋第一个冲了过来,手舞足蹈就要开始扒。突然一声哨响吓得他瞬间回到了自己一年生的时候,立马站的笔直,一看不就是Kongphop这小子吗,一脸笑容看的人有点发寒。


“学长们,午饭要开始了,一起过去吧?”他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有礼。


“哦哦哦好好好,我饿的要死了。”Tuta连忙开溜。


“我帅我先走!死娘炮闪开!”Bright动作更快,刷的一下跑开,几个学长瞬间就没影了。Arthit心虚地瞅了瞅Kongphop的眼色,一边又唾弃着自己,心虚个屁!我又没错!Kongphop走在前面一声不吭,Arthit做了大半天心理斗争伸出手牵上了他的手,小狼崽立马停止了脚步。“喂,你生气了?”


“对。”


“有什么好气的......我没错啊!是他们那群臭小子就喜欢......”


“你怎么没错?”Kongphop转过身来看着他,过了两年小狼崽子的身高比他更高了一些,这样看过的压迫感让Arthit不由闷气,“在我看来,学长这么可爱就是错,这么可爱自己还不知道也是错,这么可爱我带你来沙滩边吸引别人的目光还是错!你知道今天有多少学弟学妹问M他们你的身份和联系方式吗?”


怪...怪我咯!Arthit不服气地反驳道,“你好意思说,你可是校园先生!成绩就没下过前三!论坛里还有你的粉丝俱乐部!情人节收到那么多巧克力!......你凭什么说我!”


Kongphop闻言蹦不住佯装生气的脸,笑了开来,“校园先生是P’Arthit推荐我去的,成绩好是为了要做配得上P’Arthit的人,情人节的巧克力也不知道拿回家喂了谁。至于论坛里的粉丝俱乐部吗......我没有登过学校的论坛所以不清楚呢,P’Arthit是怎么知道的?”Kongphop把额头抵了过去,看着学长躲闪的眼睛。“你问我凭什么说你,你来告诉我啊?”


Arthit连忙捂住他的嘴,“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我下次不让他们闹了。”小狼崽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掌心,冲他眨了眨眼睛,牵着他的手走了。


 


“你就这么牵着走啊喂,被学弟学妹们看到怎么办!”炸毛的人想甩开他的手。


Kongphop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答道,“看就看呗,你知道那些问你联系方式的人我是怎么让他们拒绝的吗?”


“......怎么?”Arthit有种不好的预感。


小狼崽回过头,逆着光冲他一下,“先过他老公这关吧。”


“......深井病。”


 


 


End


 


 


 


PS


献给花絮图里无论在哪总是靠着singto颈窝睡觉的瞌睡虫krist。


年下腹黑宠腻温柔攻x 傲娇嘴硬反差萌学长受这设定太戳我了!发现我特别萌攻受性格正好相反的这种设定!暖暖太可爱了越看越爱想要啾啾啾然后欺负哭再哄好再啾啾啾的我一定不是一个人!!


安利一年生,演技全程全员在线实在太难得,让我觉得泰语也美了起来这剧一定有毒。


给我家猫吹风第一个挠的就是我同人文果然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