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的小铁剑

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说我想说的话www

(godxbas)命题作文

好吃的刀子嘤嘤嘤(ಥ_ಥ)

路路路:



短/海洋馆/完

——————

god是来谈分手的。

而地点是bas挑的。

昨晚他们正在吃饭,god最近总抱怨眼睛发酸,bas就连着好几天的汤里都加了枸杞。筷子起落间god几次张开嘴又合上,直到bas的碗都快见底他才终于开口,“那个…bas…”

“明天去海洋馆吧。”

bas平静的夹住一筷子菜放在碗里,这才抬头看他,“有什么话明天说。”
之后爽快的把碗底拨拉干净,收拾了碗筷去厨房。

————

早上起来的时候身边的被窝已经冷了,god心下一凉冲出卧室一看,bas已经做好了便当,双手撑在流理台上冲着他笑。


分手是他早就想好的。

他和bas是同一幢写字楼里不同公司的职员,他在24层bas在28层。
写字楼里有八个电梯井,他们刚巧都喜欢搭同一个,喜欢的理由也很一致:都是出门右拐面前第一个。

在左右选择里他们都喜欢选右,因为right有个很妙的意思叫正确的。

他们也确实在右边遇见了正确的人。

god很早就注意到每天下班会在同一个时间同一厢电梯里遇见同一个娃娃脸,bas也早就发现电梯下行四层后停顿开门就会走进来一个高个子。
他们偶尔也会在上班时间遇到,站在同一个电梯口抬头望着小小的液晶电子屏,等着看楼层数字缓缓下降。
两个人甚至算不上什么点头之交。彼此都有点是对方喜欢的类型的缘故,双方都有点怕眼神里的东西被对方看到,短暂的视线交汇之后,就会歪着脖子避开。
然后在一次上行中,god的电话响了。

人挤人的轿厢里他困难的从西裤口袋里摸出手机,一个没拿稳手机脱手滑落,在人缝里一闪即逝,只听见落在地上闷闷的咚的一声。
挤做一团的电梯里几乎是胸贴胸脸对脸根本扯不开空间,每层都有人进出的电梯即将到达下一层,只要有人上下就免不了整厢人都要踩来踩去,更何况他根本看不见手机落在哪里。
他有些焦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他身边的bas却突然开口:“没事,在我这里。”
bas用鞋尖把手机踢到电梯壁边,伸脚挡住。
god低头看了看娃娃脸的头发旋,轻声说了句谢谢。

于是god没有在24层下去。
电梯升过25楼,轿厢里终于开始有了空间,bas弯下腰捡起被踢到一边的god的手机,用手掌抹了抹。谁料手指碰在触屏上不但没有变干净,反而有点越擦越脏,他略微尴尬的看了god一眼,从腰里扯了一截衬衣出来蹭了蹭:“不好意思啊踢了一脚。”
28层,god随着他的步伐一起迈出电梯,伸手接过他递来的手机,“没有,不是你帮忙肯定被踩碎了。”
指了指他的工作牌:“bas?”
“啊,对。”bas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作牌,拎起来晃了一下,“我在这层上班。”
“我在24层。”god把自己的牌子往前递了递:“god。”

然后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他们开始在轿厢里互相点头,人少的时候也开始聊天,在底楼等电梯时一起埋怨埋怨客户,god主动问了bas的联络方式,偶尔也互相点赞微信步数。后来终于有一天他们刚好都是同事聚会,在公司附近的小酒吧里彼此碰见,楼上楼下的年轻人们拼成一桌多喝了两杯,也不知道是谁先主的动,当晚两个人就睡到了一起。

他们是同时睁开的眼睛。

昨晚太激烈的情事连窗帘带不锈钢横杆都扯落,正午的太阳光热烈的撒在他们的身上脸上,两个人不堪其扰的睁开眼睛,动了动,一个低头一个仰头,就看进了对方的眼睛里。

两个人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bas笑起来很好看,眯缝着眼像个软绵绵的小动物,god的身体比大脑反应的快,翻过身去摸他软软的腰,bas又惊又痒往他怀里一缩,他如愿以偿的把甜滋滋的小动物按在床上又嚼了一遍。
关系就这么确定了。

————

两个人沉默的坐在车里,气氛倒并不尴尬。在一起太久养成的默契,太过亲密的两个人承受得起一言不发。bas握着装了便当的小书包,发着呆看窗外。去往海洋馆的路难得空旷,god开的顺手,也放松下来。

买的网络票刷身份证就能进,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在门口排了很久的队。周末的海洋馆挤满了全体出游的一家三口,小孩子人小又好动,有缝隙就钻,在排队的人群中挤来挤去,推着大人的腿就往前冲。有小孩子挤上来一把抱住bas的大腿,bas也不生气,弯下腰摸了摸小孩子的脑袋,身后就有满头大汗的家长一边道歉一边拖着孩子的衣领往回拽。
god看着这样的bas,心里突然就有点柔软。

————

一周后bas就搬进了god的公寓。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同性恋,却意外的从身到心都很合拍,god发起情来没个完,不住在一起确实很麻烦,bas就干脆搬了过来。原来的公寓也没退,bas戏谑的说被惹急了还有娘家可以回,被god抓住后颈一通热吻从上吻到下,bas行李箱都还没开人就先被开了。

为什么要分手呢。
god也不是很清楚。
他只是隐约觉得到了时间,却也说不清具体是谁在给他限时。
到了第二年的两个人不再像原来那样热衷床笫,却也过得平静温柔,god也并不觉得少些什么。
只是突然有一天bas对他说,你要不要见见我妈妈。

god并不是不愿见或是不敢见,他只是忽然发现,他其实也并没有打算和这个人天长地久。
天长地久四个字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好重。

bas也并没有再提,事情也就这么过去。
很寻常的一个周日,bas从洗手间走出来对god说,你每次洗好澡要记得把洗面奶从浴室拿出来,每天早上我都找不到。
god忽然就觉得该分手了。


海洋馆的天顶是一片被玻璃封住的海,把每个人的周身罩上一片深蓝色的光,bas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偏暗的光线下谁都看不清谁,god就也没有推拒。

bas说要去看海豹。

god想起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他常说bas生起气来像一只海豹,鼓囊囊的脸上仿佛支棱起一根根硬邦邦的胡须。

他们和每一对寻常情侣一样,吵起架来什么话都敢说。有一次god话说重了,bas红了眼睛咬住嘴唇,瞪着他却死也不肯在他面前掉眼泪的样子一秒钟就呵软了他的心,他赶忙道着歉要抱,bas却看出他的意图,风一样的冲进卧室带上门。
bas生气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看见脸,总是窝进卧室拿被子裹住头,god小心翼翼的推开门,从背后抱住这个会赌气又爱面子的小山包,硬要拽开被子看他生气的脸,笑他像只海豹。


等他们终于趴在能看见海豹的那片玻璃上,god才有点后悔觉得自己说的不对。
贴在玻璃上盯着海豹的bas那么可爱漂亮,那些圆滚滚的笨东西根本比不上。

“god是不是想跟我分手了。”
bas认真的盯着海豹圆滚滚的泳姿,问他却没有回头看他。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god的回答,bas勾了勾嘴角说了下去。

“其实我也一样。”

“我和god一直很合拍。”
bas趴在玻璃上,海水在他身上映出深深浅浅的光。

“分手吧。”


等bas的身影越过人群消失,god才突然发现。其实bas一点也不矮不小。
他穿过一些漂亮女孩子的身边,那些女孩都只堪堪够到他的胸口。

god忽然就饿了起来。

海洋馆的出口是个很大的商店,贩卖各类海洋生物的玩具和模型,他在最高的架子上抱下一只白坨坨一团的海豹,漆黑的小眼睛,圆滚滚的身体,看起来傻乎乎又气鼓鼓的小胡子。
他提着小海豹的尾巴去买单,夹在腋下去找车,把海豹搁在副驾驶座上开回了家。
黄昏的光线笼罩着他的全身,他打开门站在玄关,就闻到了空气中安静的味道。
不同于以往,是连氧气都不再流动的味道。

玄关的柜子上是一把钥匙和小小的便当盒,盒盖上贴着张明黄色的纸条。
【走啦。】
他的小海豹是那么谨慎的人,甚至不会忘记在句尾打上一个结束的符号。

god在氧气不再流动的、衣柜被掏空一半的、刷牙杯被拿走一只的、洗面奶消失不见的空间里,感觉思维正在变得迟钝起来。


他把小海豹摆进卧室,望着它黑沉沉的玻璃珠眼睛在越来越深的夜幕里熠熠发光。


后来god没有在酒后带过任何人回家。他总觉得小海豹的眼睛很亮,好像什么都看得到。
他也开始经常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抱一抱这只小海豹,把软绒绒的它拿来垫下巴,趴在床上透过玻璃窗看外面漆黑的天空。




end

——————

叫命题作文是因为想凑个海豹主题。
甘了爸爸写的好甜啊弄得我也想写…


海洋馆不仅能恋爱也能分手啊。
(-᷅_-᷄)

评论
热度 ( 167 )

© 阿飞的小铁剑 | Powered by LOFTER